阳光照在井口,嫩草刚钻出砖缝,叶片上还挂着夜露。我坐在井沿,手扶酒葫芦,掌心旧疤隐隐发烫。青梧正弯腰收木匣,指尖勾着银白丝线;陆压靠墙闭目,掌心残火将燃未燃。阵图在地下一呼一吸,淡青光晕顺着地砖纹路缓缓流转。
然后一切停了。
空气不再流动,风断在半空。青梧的手停在木匣边,丝线悬着,离匣盖只剩一线距离。她睫毛颤了一下,再没动作。陆压指间那点火苗凝成琥珀色的粒,像被冻住的火星。连井口的光都卡住了——斜切进来的那一道日影,边缘齐整如刀裁,不动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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