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石阶上卧着一只山鸡——羽毛油亮,爪子还带着泥,显然是刚捕到的。她拎着山鸡进屋,先烧了热水褪毛,剖开肚子时,发现鸡油肥厚,内脏也干净,显然是厉战仔细处理过的。她把鸡肉剔下来,去皮去骨,撕成细细的肉丝;又从米缸里舀出粟米,用温水泡了半个时辰,直到米粒吸足了水分,变得饱满;之前泡发的香菇干也捞出来,挤干水分后撕成碎末。
灶火生起来,锅里先添了清水,等水冒泡了,把粟米倒进去,用勺子搅了几圈,防止粘底。小火慢熬着,粟米渐渐开花,汤汁也变得浓稠时,再把鸡肉丝和香菇末倒进去,继续搅煮。煮到鸡肉丝泛白,香菇的香味飘出来,苏婉又拿着勺子,轻轻撇去表面的浮油——她记得厉战毒发时胃口差,油腻的东西碰都不碰,所以特意做得清淡些。
最后,她往锅里撒了点盐,又滴了两滴香油,关火时,一股温和醇厚的香气从锅里漫出来,不像红烧肉那样霸道,也不像野菜那样清寡,是那种能勾着人肚子叫的鲜,裹着粟米的甜、鸡肉的嫩和香菇的香。苏婉把粥盛进粗陶碗里,又在灶边摘了些新鲜的野菜,用开水焯过,拌上一点醋和盐,装在小碟里,一起放进食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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