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影响他动作的利落。他舀起一勺粥，吹了吹才送进嘴里，咀嚼时动作很慢，不像之前那样只是为了填饱肚子，倒像是在细细品味——粟米的软糯、鸡肉的鲜，还有香菇的香，似乎都被他尝了出来。
苏婉站在不远处看着，心里忽然有点发慌。夕阳的光落在厉战脸上，把他的睫毛映得有些透明，垂下眼时，眼下会投出一小片阴影，少了平时的锐利，多了点难得的平和。她甚至发现，厉战喝粥时，嘴角似乎微微抿着，不是冷硬的线条，而是一种放松的弧度。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苏婉的心跳就漏了一拍，她赶紧移开目光，假装去看远处的炊烟，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。
厉战很快把粥喝完了，连小碟里的凉拌野菜也吃了个干净。他放下碗，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转身回屋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目光投向远处——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，把天空染成了深紫色，远处的屋顶冒着袅袅的炊烟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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