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刚过,景德镇的太阳就烈了起来,晒得青石板发烫。双窑学堂后的那片空地,被孩子们踩出了几条浅浅的小径,路边的野菊开得正盛,黄灿灿的花盘迎着日头,像撒了一地碎金。沈砚秋蹲在新搭的凉棚下,手里拿着把锔子,正给镇上王婆婆的旧青花碗补裂痕。锔钉是他昨夜用铜丝敲的,小小的,像两瓣月牙,顺着碗的弧度嵌进去,严丝合缝。
“沈先生,这样就好啦?”小柱子凑过来,鼻尖上沾着点泥,手里捧着个自己捏的陶土小人,“我这个能烧了吗?我想给它上红色。”
沈砚秋放下锔子,拿起陶土小人看了看。小人的胳膊歪歪扭扭,脑袋大得像个葫芦,却透着股憨气。“等阴干了就能烧,”他用手指戳了戳小人的肚子,“这里得挖个小洞,不然烧的时候会炸。红色要用铁红料,我给你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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