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了整整一夜,清晨推开窑场的木门,天地间一片素白。老梅树的枝桠上积着雪,倒垂的冰凌像水晶帘子,偶尔有麻雀落在枝头啄雪,抖落一片碎玉似的雪沫。
沈砚秋踩着雪往暖房走,靴底碾过积雪的“咯吱”声里,混着远处传来的锤击声——老张带着徒弟们在敲打新做的木架,那是给“喜”字梅瓶搭的陈列架,要赶在成亲前摆进堂屋。
“先生,阿珍姑娘醒了没?”小石头抱着捆干柴从灶房跑出来,鼻尖冻得通红,“灶上温着米酒呢,阿珍姐说要就着梅干吃才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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