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江春水流怎能让一支花开红跑脱,拼命追上她,逼问:“红妹,我知道了……你一定是想起万花楼的事了!向山啸、佘娘娘对你说了些什么?是他们一定说了你不痛快的事!”花开红悲凄凄道:“我进过青楼,当过青楼伎女……我会败坏你一生的名誉……”一江逼紧她,郑重道:“伎女不是妓女!是卖艺舞女!一江早想通了!果然不出所料,你还在为爹的那句话……那句杀人不见血的话而苦恼。常言,三寸舌是杀人剑,一张口乃葬人坑……义父他一生做过不少的好事,但那句话害了向前辈一家,也反过来害了自己一家。害得你母女好苦好苦,好悲好悲,好惨好惨!难道这还不够么?你——红妹还要依爹的那句话害我,再害你自己么?”花开红猛惊,道:“金枝叶比我好,她不会坏你的名声……”他道:“你错了!你以为我是为名声而活在世上么?名利,对我连一根稻草也不值!我为了你,可以舍去一切,那怕是自己的一条小命!”她嗫嚅道:“可我必竟在不光彩的青楼呆过……”他打断她的话,厉吼道:“别说了!从今后,不许对我再说青楼二字!记住!你不是那种女人!而你是歌舞伎女呐!是守贞洁女子呀!”
沉默,笼罩着黑夜和一对恋人。月亮偷偷地从乌云中钻出来,放射着温情亮光。一江春水流道:“红妹,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,你宁願为她人付出,宁可牺牲自己,象你这样真诚的姑娘,一江不会再遇上……你的心肠太好太美太动人,我第一次见你就看出来了,现在看得更清,在天上的月佬就是明证!”一支花开红突然发现自己雪白的玉手变得又粗糙、又苍老,肠胃里一阵腻歪难忍,想吐,但又吐不出来,惨痛钻心。迟疑刹那,道:“我……我喝了一肚子的双风冥氏水……手背已老化。很快,头发会变白;脸变得象核桃壳……会变成一个憔悴的老太婆……”一江春水流抓住她的手一看,果不其然,皱皱巴巴,而且,她那黑油油、亮柔柔的长发也变得淡白,连她那红润的脸颊也粗糙了许多。他惊道:“我真不敢相信,我以为那狗贼在骗我……伍杯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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